抱有侥幸心理,你当提前有所准备才是正理。这‘挚焰’乃胡人之术,过几日,我便出发去往大食,去看看倘若真留有子蛊,可否还能有何破解转圜之法。”
宋珩点了点头,躬身拱手道:“如此,便辛苦师父。”
……
将晚棠和玄舟子送走后,宋珩方才哄晚棠的那丝故作轻松骤然消失,垂着眸子面沉如水。
他没想到,眼下会有如此变故。
最要命的是,那日他在拂云楼中露了真容,若这真是有心人设的局,那便是大魏的灾难,他不能做这千古罪人。
师父说得对,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他必须得早做打算。
宋珩沉沉呼出一口气,转身出了毡房,往议事的营帐方向走去。
待将帅们在营帐中议完事出来,已是月上中天。
“阮绍,你留下。”
阮绍正跟随着同僚往外走,冷不防地,被宋珩出声喊住。
“将军可是还有何吩咐?”阮绍停步,转身拱手相问。
宋珩并未立马回答,望着帐内的烛火出神,沉默片刻后才道:“阮绍,你身为骁骑营参军,又是阮老将军的儿子,我对你,是无比信任的。眼下,我有一件十分重要之事需你去做,这事关乎大魏安危,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
阮绍一听不由得心中一凛。
自他认识宋珩以来,宋珩向来是运筹帷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冷静模样,甚少像方才般面色凝重踌躇,这番话语,让他隐隐有些忐忑不安。
“末将多谢将军抬爱,将军有何事,吩咐便是,只要我能办得到,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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