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周玠露出一副“你不选我我就进去咬死管河丫”的架势,那眼里透出的疯劲不小,祝荷凝眄周玠的眼瞳,不为所动,只说:“好了,我明儿来陪你。”
“周玠哥哥,请你吃糖,你消消气。”祝荷从腰间的皮制袋里拿出一颗糖,置于手心。
“你太高了,自己拿。”
闻言,周玠神色冷沉地俯身,垂下自己不驯的头颅,一手重重托住祝荷的手背,灼热吐息掠过祝荷的肌肤。
他用嘴衔住女人掌心的糖,用有力的舌头将糖推进口中,接着直起身前轻咬一下祝荷指尖,留下浅浅的牙印。
“说话算话。”
然而事实是——祝荷要开始识字了,是以没时间陪周玠,气得周玠砸了好多东西。
早些时候,祝荷便欲给自己找个夫子教习字,原身不识字,而她对这古代的字也一个不认识,要想在古代更好地混下去,识字是必然之事。
周玠听闻此事,心情不爽,认为祝荷识字会占据他和祝荷的时间,所以不同意,而管河丫虽然看那些字就烦,但支持祝荷的想法,大费周章要给祝荷找个优秀的夫子。
可是找到的夫子俱是迂腐之徒,没一个愿意教祝荷的,大念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识字着实荒唐,成何体统。管河丫气得把人暴揍一边,所以说她讨厌那些读书人。
祝荷没把那些人当回事,打算去其他地方找。
管河丫送祝荷回家后,大声吐槽那些人,刚好这些话被骆惊鹤听到。
骆惊鹤从里面出来,唇色淡如白纸,说自己可以教。
这时候,骆惊鹤的病刚好不久,约莫是吃了药膳的缘故,气色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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