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父亲议事时走神,这是前所未有过的事。那个女子对他和影响,恐怕比他以为的还要多。
这不可以!
“父亲,祖母的寿辰一过,我想立即回京。”
“陛下准了你两月的探亲假,你不是说要多住些时日?”
“京中事务繁多,我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谢清阳想了想,点头。
“也好。”
当谢玄再一次走神时,他皱了皱眉,“玄儿,你当真无事?”
“对不起,父亲,我可能昨晚没睡好。”
这话谢清阳不信,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莫说是一个晚上没睡好,便是连着两晚不合眼,也不至于频频走神。
他们同朝为官,说是父子,实则更像是共同进退的同僚。
谢清阳和陇阳郡主和离后,亦没落下对儿子的教导。对于谢玄而言,父亲不止是父亲,也不止是同僚,还如老师。
反之对谢清阳来说,儿子不单是儿子,还是学生和朋友。
“我听说前几日你去了一趟禾县。”
禾县二字一出,谢玄便知父亲想说什么。
“我欠她人情。”
这个她,父子俩都知道是谁,却谁也不点破。
谢清阳没再接着问,望着院子里和卫今玩得正欢的小儿子,眉宇间多了几分暖色。“当年我娶小七他娘时,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世人眼中的我,文曲星下凡,天子近臣,我的妻子,必定都如你母亲那般出身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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