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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陆沉年连对肖想自己一夜的人都会大打出手,别说长期处心积虑来“算计”他了。
最最重要的事,秦攸想起来,陆沉年洁癖程度严重到令人发指,常处于拒人千之外,喜欢独来独往,但陆慎言就能随时黏着他,陆沉年还一点也不在意。
秦攸以前没发现,他只觉得陆沉年的坏脾气是陆慎言惯出来的。
但现在经傅羡书一提,秦攸啧啧道:“你还被说啊,陆慎言的所作所为倒真是仗着陆沉年宠的,不然谁敢这么做!!”
“胡说些什么呢。”陆沉年对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嗤之以鼻。
他会宠陆慎言?简直是无稽之谈。
傅羡书耸耸肩,无所谓:“就随口说说而已,不用当真。”
“别说这些话,”陆沉年咬住吸管,吸一大口饮料:“我现在很烦。”
傅羡书:“烦什么,是烦他喜欢你还是他骗你。”
“都有。”
他现在心里有点后悔,真应该把陆慎言打一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