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成年没问题。”大夫失笑,他知道自己的态度令对方误会了,“在你这个年纪就有如此心境, 老夫佩服,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看不透生死,学医初期见到一些垂死老人心中惶惶不安了好几天……害,年纪大了,变得啰嗦, 我说这些干嘛。”
“我也是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才琢磨出了一些罢了。”
原主绝食气绝时给诊脉的大夫也是回春堂的医生,老大夫从同僚口中知道一些黎家赘婿的事情,以为容瑾说的就是绝食后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后大彻大悟了。
“我是土埋半截的人了,痴长你们这么多岁,就倚老卖老说一两句。”
“先生年长,历经世事,您说的于我们这些晚辈肯定大有裨益。”容瑾做认真听讲状。
“遇事切忌忧心烦躁,郁结伤肝、忧思伤肾,我活这么大年纪就悟出一个道理。”
容瑾说:“请指教。”
“少管闲事。”
容瑾愣了愣,他差点问老大夫有没有一个孙子叫小明。
“考虑到郎君的身体,方子要调整,这帖药先吃三天,三天后找我把脉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