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软,拿人的手软”,今天吃了得味楼的好酒好菜,王捕头吃高兴了,自然就放下了那些虚头巴脑的,鼎力帮助得味楼抓捕逃跑的伙计,按寻常套路说,这种事情就和小偷小摸一样走个过场就是了,能破案就破,破不了就以逃奴结案,追问就是衙门办案、闲人少管。
王捕头答应下来好好彻查,那真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
得味楼和黎家没有什么雄厚的背景和壮实的人脉,能够做成东洲府第一酒楼那靠的是黎爹的手艺和谋略,如果他还在,继续干十年二十年,自身就能够成长为“人脉”,可惜他不在了,留给黎未的是继续打拼。
黎未谢了又谢,还准备了茶水孝敬。
王捕头捏着口袋里的红封,喝高兴的脸上笑意更甚了。
送走了王捕头,容瑾就进了厨房做酸菜鱼,酸香味道再起,充斥着整个厨房,黎未进厨房的时候正看到容缙在和面。
那个身影瘦削却高大,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他的身上,映照出棱角分明的脸。他愣了一下,记忆中那个佝偻着背、灰败着脸的容家二郎越发陌生,而容瑾只是眼前这个人。
“用酸汤下面吃,怎么样”容瑾问。
“好。”
···
小二提着食盒走出了得味楼,他动作小心,速度却一点也不慢,他从人群中走过,从食盒里溜达出来的味道勾着不少行人看了过去。
“什么味道啊”
“不知道,闻着像酸菜,但比酸菜更香啊,我觉得酸菜一股子臭脚丫子味道,难吃死了。”
“那是你家抠门,不会做,你用肉炒酸菜试试。”
“谁家天天吃肉,有钱烧得慌。那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