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起来了。
不过就是中了个毒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等把阿寒抓回来给他解毒就是了,他又不是中了什么一日丧命散、含笑半步颠、终身不举毒的。陈若合豪气干云地想。
“你也是。”云海清轻声道。他垂着头,尽量让散下来的黑发盖住脸,伏在陈若合肩膀上。陈若合抱着他,微笑着阖上眼睛。
夜渐渐深了,雪下得越发大起来。云子义步履沉重地行在走廊中,又望着夜空中飞舞的雪花出神。方才他也是见大师兄中毒成了那般模样,知晓是阿寒所为,慌乱下六神无主,只得跟师父和盘托出阿寒的事情。
阿寒是什么国的孤女,漂泊天地之间,宛如风中精灵,云子义早就知道,也懒得深究。他便是爱这娘子的神秘与隐忍,同山鬼或湘夫人那般,似甫从古籍中走出。阿寒除了他和一名故国同伴,谁也不爱见,也就单独会过云子棠一回。云子义还道云子棠可能只是好奇,谁能料云子棠是向她讨毒药,而且阿寒竟然就给了她毒药。
见了云子棠翌日,阿寒便说有事情要去灌县,辞别云子义便顶着风雪走了。云子义不知道阿寒归期,也就不知道大师兄的毒何时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