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檀的后背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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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初檀这才舍得从闻朝怀中抬起头朝后张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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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似乎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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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朝,“听闻她近来受了刺激,精神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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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心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家业落入人手,手头贪来的钱财也尽数还了回去,许氏备受打击,近段时日一直精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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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夫人神情呆滞地看着好在一起的小两口,不知是否听见了他们的交流,她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就好似画壁上的枯瘦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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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朝担心徐初檀受惊,便捂着她的眼睛,带着她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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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走出那一排矮石榴树,许夫人尖锐又带着点嘶哑的喊叫声便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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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昌!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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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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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初檀频频回头,想要瞧瞧,闻朝却只是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当心她伤人,离她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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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许夫人的下人们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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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请您同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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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你们都走开!我不和你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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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石榴树叶缝隙,闻朝依稀瞧见许夫人被人七手八脚地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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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头,于徐初檀对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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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胆子这么大的一个人难道会这么轻易地因为分家而变得疯癫?”徐初檀面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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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朝,“你也觉得她这般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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