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去。”
眼前是一个窄小的空间,顶天的架子放置在边缘,上面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地面上全是喷溅式的血迹,很多已经干涸。
在狭窄的走道上,歪七八扭地横着一个干瘪的男人尸体。
“叮”
祝无忧一抖,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一个易拉罐,被伏苓一脚踹开,骨碌骨碌地滚到尸体身侧。
祝无忧控诉道:“这我就要说你了,案发现场你怎么能破坏呢?”
伏苓笑了一下,双手合十,态度诚恳:“下次一定。”
林随安小心避开地上的血迹——虽然也没什么可以避开的干净地——蹲在尸体一侧,用布包着手将男人翻了个身。
早在他们从背面看的时候,就已经能看出尸体干瘪得不正常,但从正面看才彻底意识到,这根本不是干瘪的问题。
男人的面容像一根脱了水的苹果干,皱皱巴巴地挤压在一起。
祝无忧一阵恶寒:“啥啊这是?”
林随安扒开尸体的衣服:“像是被人吸了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