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宋鲤硬着头皮和他商量。
“……哥哥不问我不会说。”宫远徵想了想继续开口,“我再写一些注意事项,能接触什么不能接触什么你自己记牢,我很忙,别再给我和哥哥添麻烦了。”
话音刚落少年便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姑娘喝药吧。”侍女彩云端着药碗走过来,看到宋鲤有些发愣的模样以为她是被徵公子吓到了,便出声安慰她。
“徵公子最近因为小姐病了脾气有点急,他刚刚是特地从徵宫赶过来的……”
“啊?那不是太麻烦他了。”
怪不得急匆匆地走了,她刚刚也不是被吓到。她就是觉得这宫远徵虽然嘴毒得能杀人,发起疯来也的确很吓人。
呃……但他人其实还是挺不错的吧?
喝完了药宋鲤也不在医馆多待,带着彩云便匆匆回了角宫洗漱换衣服,争取不让宫二那家伙看出端倪来。
两人一起用晚饭的时候宋鲤有意地观察了一下对面的人,见宫二真的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宋鲤不由地松了口气。
她以为自己的小动作很隐晦没有被发现,可她这种表现就像考试时在下面自认为无懈可击作弊的学生,对于在讲台上监考的老师来说不要太明显了。
对于宫尚角来说也是真的完全一览无余,他甚至能细心到发现她换了一身衣服,他只是当做没察觉而已。
两人默默吃完了饭宋鲤难得没有缠着宫尚角要帮他磨墨,她今天发了病感觉有点疲累,便主动道了晚安先回去休息了。
宫尚角也一副完全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地让她好好休息,看着对方离开以后他便坐在桌前默默品茶像是在等谁过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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