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疯女人输得急眼,吐气嘶嘶的,汗水流了满脸。
一个疯女人,打牌前还沾沾自喜,说自己今天抢到了一个财神位,招财进宝,一定手手顺。
谁知打到一半,她输得最惨,这会儿已经汗如雨下。
她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来,往自己脸上揩汗珠。
奇怪的是,这个女人身上只有破烂的衣衫,连布衣短褐都称不上,这块帕子却十分精致,尽管年岁久远了,这个女人也不爱干净,几乎没怎么将帕子清洗过,这条帕子早已色泽暗沉。
但沈栖鸢蓦地视线定住,脱口而出:“这块帕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疯女人一愣,看了眼手里的帕子,嘴里龇出牙花子,把帕子摇了摇:“你要啊?给你了,五吊钱。”
沈栖鸢二话不说便掏钱。
直把绮弦都看傻了,算牌的空隙里劝阻了一句:“姊姊你要哪个做什么?那不值钱的!”
时彧也看到沈栖鸢掏出了钱袋,向疯女人买了一块帕子,原本仰躺在屋顶的他也坐了起来。
沈栖鸢不是傻子,她知道太后并非善类,一直留在蓬莱殿伺候,时彧猜测她有了别的目的,这些日子以来,他虽不曾上前叫破她,但一直暗中观察她的动静。
五吊钱买了一块破帕子?
以沈栖鸢的绣工,她要什么样的帕子都有,何须买这么块连当抹布用不上的破布。
沈栖鸢得了帕子,将那条帕子左右对光看了几眼,目光虽沉静自如,胸口心血却沸腾起来。
不错的,这帕子是蚕丝绫锦,虽褪了光泽,但触感还在,一摸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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