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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咳咳……你是为这件事而来,那我告诉你,我是装疯卖傻才苟活到今天,如果你能出去,一定要替阿姊查明真相,为她伸冤!她绝不是……咳咳……”
疯女人被浓烟呛得不停地咳嗽。
最后的一丝气力,在说完这一长串话以后,已经所剩无几,她软软地瘫倒了回去。
胸脯剧烈起伏之后,疯女人的严重已经遍布血丝,沈栖鸢恐慌地为她按压胸膛顺气,但也于事无补。
疯女人气若游丝,声音被熏得粗嘎无比,她似乎还想说话。
沈栖鸢略略地低下了脸颊,瞳中含着泪光,将耳朵靠近她的嘴唇。
疯女人已经说不了完整的句子,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掏……花绣。”
阿姊的死,她的死。
都是因为这三个字。
她不甘心阿姊含冤莫白,也不甘心自己装疯卖傻地度日,如果可以,她希望沈栖鸢能将替她们伸冤。
一切的苦难,都源于她们向师父拜师学艺的那个明媚午后。
掏花绣,这门曾经让她们引以为豪、赖以为生的技艺,却因怀璧其罪,夺走了她们的生命。
疯女人闭上了眼睛,气息断绝。
在沈栖鸢的怀中,疯女人的头颅沉下来,无力地偏倒在侧。
她的寿命已经尽了。
沈栖鸢悲怆地怀抱着疯女人的尸首,仰头望,漫天烈火,周遭火舌吞吐,下一瞬就要将她包围。
纵然得知线索又能如何,她会死在这儿,化作一具焦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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