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默契地滚回床上,姿势又是符忱搂着后颈要亲的主动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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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要亲多少回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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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司雲占着人家便宜,非说这种话,被亲了还要假动作地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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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忱难免勾得更用力:“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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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司雲压着轻笑:“因为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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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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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忱觉得这不是赞美,但浑然不在意,没再接吻,而是主动去舔他的颈侧,没多久,闻到轻微溢出的红酒味信息素,有种计谋得逞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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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司雲将手伸进睡袍,往上流连,故意问:“想什么时候被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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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忱闭着眼,往后亲,几乎要舔到alpha的腺体:“你忍不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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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司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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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疑是充满勾引意味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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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算能忍,腺体被又亲又舔,还能故意忍住不发出声音。但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变浓,影响着符忱的意识,后来变成这家伙软着嗓音求他标记。\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