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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祈身担平西侯爵位,兼任右军都督同知,正一品的武官,武官本就矮上三分,何况他老人家还是京里头的武官。手上没带兵,肩上没扛枪,说句话儿谁听?方祈每天上上朝,再去都督府应个卯,然后就逗鸟养花打儿子
,当然最主要的就是打儿子。
饶是如此。陈显仍然在早朝上折子,挖出广武卫军所卫长贪墨销赃之事。皇帝大概是前儿晚上嗑高了,证据和账册都没看,御笔一挥罢免了广武卫卫长原职,顺藤摸瓜,摸到了广武卫卫长顶头直隶上司——方祈的脑门上
。
眼神一瞅凶神恶煞的方祈,皇帝吞了口口水,没当即做出反应。
第二天朝堂上却扣下了方祈半年的俸禄,“上梁该正,否则下梁便歪。此番以儆效尤”,将广武卫卫所换成了朝臣推举的人,说是朝臣,也不过是陈显麾下的三两小猫一起上书罢了。
儆你爹的效尤啊!
方祈憋了口闷气在嗓子眼里,心头默念方皇后嘱咐他的话儿三遍。
“只要没动到根本,陈显想做什么。直管放行,如今的招儿都在明面上,咱们得防着台面儿下的招数。”
半年的俸禄没了,逗鸟没钱了,养花也没钱了,方祈的乐趣只剩下个打儿子了。
桓哥儿被自家老爹每天在沙场上摔打,摔得个鼻青脸肿地去见欢宜。欢宜心疼得很,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干脆抱着长女先给淑妃请了安,再来和行昭闲磕牙。
欢宜长女阿谨周岁才定下了大名和乳名,排方家的族谱辈分,大名唤作方长谨,家里人叫阿谨或是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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