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角落置了冰碗,凉气顺着雕花窗外吹来的微风在室内游蹿,那青花缠枝香炉内燃着的龙脑香被凉气裹挟,一同吹入腔道,令人在酷暑之下脑内清明。
伙计殷勤地为二人奉上茶水。
江皠笑得依旧温和,如三月春风拂面般,易令人心生好感。
“不知贵店可有鹤纹玉佩?”
那伙计忙道:“有,小人这就为公子拿来。”
那伙计见江皠气度非凡,自然热情招待,脚下迅疾地退出雅间,为二人取玉去了。
贺之盈早已在进雅间时便摘下帷帽,隐在薄纱下已久的朱唇粉面展露在外,她今日一身素白流金云纹霓裳裙,像极了夏日里的雪魄冰花。
江皠啜了一口茶,主动笑着道:“听闻贺娘子不日将上京。”
贺之盈不知为何他忽地提到这一茬,还是实诚道:“正是。”
温润如玉的公子笑得更温蔼,“真是巧了不是?我过些时日也要进京,好准备明年的春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