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回答道:“表公子背您回来的。”
贺之盈一愣,但比起羞涩的情绪,更快涌入脑海中的是——昨夜他说今日便离开的画面。
宿醉过后的女娘连忙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此刻已是日上三竿。
她抱着一丝希望,“表兄呢?”
霜云不知从哪处找出一张字条,递给自家娘子,边道:“表公子今晨天一亮便走了,这是昨夜他交给婢子的,吩咐待娘子一起身便交给娘子。”
贺之盈直起的身体又因着失落微微垂下,抿了抿唇接过那张字条。
墨迹微微洇湿透过纸背,修长的手指将字条展开。
字条上不过简单四字——
“京中等你”
贺之盈不悦地摇了摇唇瓣,用力合上字条。
什么嘛,还以为会同她说些什么。况且他竟走得那般着急,连个道别的机会都不给她。
女娘虽心中焦灼,但左脚的伤毕竟要将养些时日,只得耐着性子在府中养伤。
自那日徐蓬与生辰宴受伤后,直到如今,她一直在养伤,不是伤口迸裂,便是更添新伤。女娘心中哀叹,真是流年不利。
思及徐蓬与,她倏地记起,自从徐家大张旗鼓地寻失踪的徐顺义,又道徐顺以留宿同僚家中后,便对外称徐顺义“病了”,随后其上峰洪旭辉也巧合地“病了”,各中真相,虽盐铁司中官僚多半猜到几分,但外人却堪不破,猜测出了各种可能,在坊间流传。
表兄回京,想是将他二人也带走了,想必不久后,江南盐铁司要有一番大变动了,就是不知那三皇子能否自辨。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