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奉元帝矮身亲自去扶林仲检,后者跪撤半步,“僭越之罪若不惩处,日后人人皆可目无君威。是以,臣不敢起。”
奉元帝直起身,复而严肃道:“今日话是朕问出来的,也是朕先说了不忌讳。若此刻追究不放,那便是天子失信。”
他说罢,轻声对林仲检道:“老师,莫要让朕成了失信之人吧。”
一番说辞下来,台阶已经递到眼前了,林仲检自是没法再跪下去,便起身道:“君王仁爱,是小女之福,更是天下万民之福。”
奉元帝点了点头,转而对仍跪着的夫妇道:“既无过错,两位也起身吧。”
“谢陛下圣恩!”
两人齐齐松了口气,还未站稳,竟又有话递来。
“方才,”奉元帝望着梁颂年道:“梁二公子说自己从政之心是有不甘?”
“陛下,他那是……”
梁颂年身子前倾,用半个肩膀挡住林知瑶,打断了她的话。
“是,臣心思狭隘,竟将私下愁苦化为口无遮拦之举。”
奉元帝道:“既是被无端牵连而不得志,与发妻闲谈又何过之有?”
梁颂年道:“闲语连连,非君子所为。”
奉元帝笑了笑,“古往今来,多少名人墨客吟诗作赋以抒自己抱负不得,壮志未酬。依你所言,他们全非君子?”
梁颂年哑然。
奉元帝又接着道:“朕问你并不是要责你些什么,只是你发妻今日有所求,而朕既让她说了,总不能就此揭过。”
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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