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上茶。
江淮景正提笔写字,被这个不速之客一搅合,墨汁都划出折子边了,索性作废揉成了一团。
“谁乐意留你吃白饭啊,你有脾气进宫求旨,我巴不得你赶紧离京!”
梁颂年阴阳怪气道:“不好意思,我是你们吏部的临职,没有朝见资格。”
江淮景沉了口气,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你若知晓自己是何身份,此刻就不该没皮没脸的在我这蹭茶喝。”
梁颂年不为所动,仍举杯抿茶,“我身份不够,提了几次辞呈都无人批,除了来找把我拉进来的始作俑者,还能去何处申诉?”
“我还想寻地儿申诉呢!”
江淮景烦躁的将手中废纸砸向梁颂年,后者皱眉接下,随即展开一看,皱皱巴巴的纸面上,竟是上奏的草拟。
梁颂年顿了顿,抬头问:“你奏请几次了?”
江淮景泄气,“三四回了吧。”
梁颂年哭笑不得,“既让我去承阳县,又不肯放我走,这陛下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
江淮景撇了撇嘴,没接话。
“行吧。”
梁颂年起身,捡起江淮景方才丢于一旁的笔,蘸了蘸墨又塞回他手里,语重心长道:“还请协办大人如实禀奏,尽快放卑职离部。”
他说罢转身欲走,江淮景赶忙抄起手边那本待整理的册子,“欸!把分你的活儿干了去!真当自己能吃白饭呐!”
梁颂年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月底才交的,不至于耽误卑职午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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