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而感到羞涩。
搁在地上的电脑亮着屏幕,虞恭裕看到那上面有几张旅游照,是一小时前通过梁闻生的社交帐号发出来的。瞿任之喝了口酒,焦躁地撑着额头反复撩自己的头发,指缝里夹着一根细香烟。虞恭裕把他手里的杯子拿掉,抱紧他的腰,取下他指间的烟尝了一口。
瞿任之把脑袋靠在虞恭裕肩窝里,仰起脸望向黑乎乎的夜空,那儿有一轮白得微微泛绿的月亮:“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想。”
“故事可长呢。我比梁旬易小三岁,我们同父异母,我是私生子,随母姓。我10岁的时候,梁旬易的生母去世了,次年,我随母亲来到梁家。26岁父亲因病去世,我继承了汽车公司,梁旬易继承了父亲留下的机械业务,但他后来把业务卖了,跑去克索罗买地开办pmc。”
“这是一切的开始。”虞恭裕听完后说,手指轻轻捋着他的发丝。
念及往昔,瞿任之不禁鼻子一酸:“我从小就活在梁旬易的阴影里,还因为出身而遭人非议。我变得自卑、敏感、好胜,虽然梁旬易对我并不坏,但我还是心有不甘,一直想超过他。我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可能圣母娘娘一开始就没眷顾我,我这一生注定碌碌无能、难成大器。”
“怎么会呢?人人都有可取之处。”
“不,人人有别,大概我哥就是天生好命。他曾在打仗时误炸友军,被指控战场行为失常,关押在精神病院,但最后所有的指控竟然统统都被撤销了,他又变成了清白之身。”
虞恭裕默然着思忖一阵,说:“就算指控没能把他怎么样,他也一定会生活在无尽的自责和噩梦中,除非他寡廉鲜耻,比鹿刳王2还冷血无情。”
瞿任之忍声吞泪,把手指放在唇上。他歪着头,眼中倒映出两个月亮,然后用手捂着脸把泪水擦干:“资金链出问题后我一直寻求解决办法,我还没哭过,只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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