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上军事法庭,明白了吗?”
所有人都对理事怒目而视,但无人敢忤逆他。理事的傲慢态度彻底激怒了闻胥宁,他逼视着指挥官的双眼:“谁是这里的老大?你还是他?”
指挥官看了闻胥宁一会儿,颤抖着嘴唇闭口不答,扭头回避他的目光。闻胥宁气得喉咙泛腥,他知道“受联盟保护”就意味着这罪大恶极的家伙还能在世上逍遥。出离的愤怒让他霍地站起身来,一步跨上前去扯过沙库瓦,抽出腰后的手枪顶在他脑袋上,毫不迟疑地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然后将人丢下飞机。
“你他妈这是在干什么!你疯了吗?”理事大惊失色,把手放在了腰间的枪套上,坐在旁边的特战队员迅速拔出枪来顶住他肚子。
直升机里的气氛剑拔弩张,随便一点动静都会擦枪走火。两方人对峙着,闻胥宁回答:“我听不懂你的鸟语,既然请我们来干脏活就给我说维国话。”
指挥官劈手夺走了闻胥宁手里的枪,一阵狂风忽然卷进舱内,吹得众人脸色煞白。飞机在大风中颠簸,指挥官拉住舱顶的扶手站稳身体,双目圆瞠:“我命令直升机马上降落!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