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十来万大军过冬的棉服和粮草还未凑齐,再拖下去, 后果不堪设想。
没人能保证辽东的瓦格人会在大雪前退兵, 也没人能保证进犯蕃西的丹帐人能顺利入套拖延和僵持既是上上策,又是下下策。
唐笙光是想想都觉得头大,看着御座上的秦玅观,满眼都是担忧。
朝臣刚退下,唐笙便一连跨过两级台阶奔到秦玅观坐下。
不能叫太傅早些走马上任, 同丹帐六部周旋,离间敌心呢?
她从前的事尚未洗刷干净,人也病着,贸然前去不见得能有效用。
那蕃西主将呢?他领着二十万大军却那样无能,不如早些撤换成敢于进攻的, 早日寻到丹帐主力进行决战。
阿笙。秦玅观揉了揉她的脑袋,治军没有那样简单, 这种情形下能压着二十万人固守城池, 不至于哗变,已属有能力了。
唐笙想不通,她总觉得主将该像林朝洛那样,富有冒险精神, 勇往直前,做事追求快、准、稳、狠。
秦玅观瞧出来了她的困惑, 牵她起身:来,你不明白的, 我仔细讲给你听。
唐笙被她牵着,走下丹墀,帘幕在她们行进时落下,内殿许久未关的门,也在方汀的指引下阖上了。
用剑挑下。秦玅观的视线落在兰锜上,用眼神示意唐笙,自己则扶着联排的客座坐下。
唐笙扬剑,轻挑间,大齐疆域图便展开了,彻底遮住了连片的博古架。
大齐有一十六省,各地府兵同边军,以及隶属于朕手中的十一营同禁军,共计百二十万人。
秦玅观眼眸微垂,望着唐笙的眼睛总带着期许和柔意,耐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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