玅观说的她何尝不明白呢,可她就是心疼,就是不忍心。
叫她拒绝她,她不忍心;叫她不顾她,唐笙更不忍心。
纠结了许久,光顾着掉眼泪的人终于出声了。
就一回。唐笙闷闷道,多了不行。
秦玅观面颊烫得更厉害了,她用眼神回应她,心跳漏了半拍。
议论军政大事,尤其是展开这张舆图时,宣室殿内都是不留闲杂人的,就连廊檐下值守的也得退避三舍。
阖上眼,周遭陷入昏暗,秦玅观的五感更显灵敏。
唐笙极尽温柔,许多时候都是浅尝辄止,非勾着秦玅观主动贴近索取。
思绪混沌前,秦玅观难得分了心。
她觉得自己真是完了。从生辰日醉酒那回克制不住地将唐笙拉下软屉榻时,她就该意识到了。
她真的太喜欢唐笙了,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喜欢她靠近时的温度,喜欢听她干净温和的声调,喜欢看她打盹时没有精神气的柳叶眼
朝政上压抑得越久,军务积得越紧急,她从唐笙身上得到了抚慰就更多。
出了好些汗。唐笙蹭着她,不要探出去,久了该着凉了。
秦玅观应答的喉音近似喘息,唐笙的心随之颤了颤,掌心染上了湿热。
唐笙
我在。
阿笙
我在。
秦玅观下意识轻唤她,唐笙句句给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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