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从被软禁在这厢房起,沈长卿没有一日歇得安稳。事态的发展从不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几次临了改变抉择,竭尽全力地克服近似诅咒的卦象,可命运却从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也曾想过,像唐简那样以死明志,可握上白绫时却又满心不甘。
道长,您从前说过,是我的野心在作祟。沈长卿单薄的肩头轻轻颤动,可许多时候,我别无选择。
樊笼已破,如今能束缚你的,皆源于内心之虚妄。执一道,你放得下么,那些不甘和屈辱。
沈长卿摇头,眼泪从指间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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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学鸿儒科组织起来要比正式的科举轻松许多,礼部筹备不过半旬,便已召集起各司女官与京中才女。
秦玅观借着招揽近身侍读和侍讲的由头,同殿试那般亲临英武殿。
这是她圣体好转后头次出内宫,见着精神气尚佳的皇帝,不少朝臣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次特科的试题是秦玅观当场出的,因而彻底杜绝了徇私舞弊。
一身绯色官袍,齐装出席的唐笙亲眼瞧着秦玅观书下四道考题。
第一道是论述水能载舟,第二道是解析时政利弊,第三道是详析有征无战,最后一道则是银甲轩冕洗红妆。
方汀接过御书,高升念出考题,宫娥敲磬,声响绵延。
丹墀上唐笙探头探脑,就差把好奇二字写在脸上了前三道都是中规中矩的考题,她唯独对最后一道分外感兴趣,很想知道秦玅观想看到什么样的答案。
会答么?秦玅观眼角微弯。
唐笙眨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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