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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笙的耳朵挨了揪, 但力度刚好,说不上痛。她故意嘶了声, 秦玅观当即松了手。
上回辽东,这回蕃西, 你当自个是潜火军呢,哪里走水你扑哪里?
那是哪儿啊,便是不上火线也得抵着脑袋办差,你就非去不成么?
是朕这宣室殿太小,容不下你,还是蕃西还有个秦玅观非要你去护卫?
唐笙缩着脑袋老实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和她一道骂自己。
秦玅观话里夹的枪棒都打在了棉花上,反倒弹了回来,给了她两闷棍。
她说着说着心中的邪火就消了,望着唐笙的眼睛里多了几分不舍。
是朕从前的期许么?秦玅观问。
唐笙先是点头后是摇头,慌忙解释道:不只是因为您,还有其他缘故。
她解释道:我懂的事实在太少了,能力也实在有限。可我不觉得自己永远是这样,我去办差历练,日后决断会更利落,更能护好自己,也更能护好陛下。
秦玅观敛眸,面上多出了几分倦意。
从前她明明万分期许,希望唐笙能长成如今的模样。
可真的长成了她又开始患得患失了。
沈长卿我会尽快召回,另外再物色两个人选当做你的臂膀。战时军政远比朝堂险峻,主差并不予你。秦玅观依着自己在军中泡了六七年的经验,提点她道,最能借职权窥探全貌的其实是粮台与辎重官,你紧着这些去做,能学到的更多。
唐笙思忖了片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战略与战术是两码事,随军出征,攻城拔寨的将军要讲战术,坐镇中央,调度千军万马者,二者都要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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