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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来。
秦玅观的声音飘了下来, 字字清浅,但足够令听者胆寒。
衣冠不整,上墙揭瓦, 成何体统。
秦长华心中委屈,听着忍不住撅起嘴巴。但她不想在一大群宫人面前哭出来, 撅着撅着就咬起了唇瓣, 胸脯起起伏伏。
尚宫自知未尽阻拦之责犯下大错,跪地时半身一直在轻轻颤动。宽袍摆近时,她无比焦心,险些因为呼吸不畅晕厥过去。
愣着作甚,替太女整理好衣冠。
尚宫终于能喘上气, 大口吸了几回,忙躬身上前,替秦长华穿靴。
小萝卜头被宫人夹着起身,掸去了舄袜上的尘土,套上了皁靴。脚底板因为磨了太久墙壁发了烫, 隐隐作痛,秦长华一瘸一拐地走了两下, 抬头时刚好对上唐笙略带责备的眼睛。
她缩了缩脑袋, 于身前交叠手腕,做出认命等罚的姿态。
你瞧着像是憋了许多话。秦玅观逆着光微偏首,面部轮廓被光亮模糊了,瞧不清神色, 是朕冤枉你了。
她明明扬着尾调,可旁人听起来却不像询问, 更像是质问。小萝卜头的抖三抖,忙重新跪下。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陈述实情, 不愿对秦玅观说一句假话。这表面顺从谦谨,实际方头不律的内里,也不知到底从了谁。
陛下,臣自打在听风园学射御之术,每每经过颐宁宫总是不由自主地思念弘安姐公主。
她先忏悔起自己的失仪,请求秦玅观降罪,之后才说起心中所想:
从前弘安公主拼死抱着小臣抵挡流矢,这份恩情小臣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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