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阳光下,她觉得自己成了沟渠中翻涌的硕鼠,露在光耀下该死,淹在河沟也该死。
她不敢瞧秦玅观,也不敢瞧已是太女的秦长华,眼中蓄满了泪水。
秦玅观垂眸只一瞬,旋即仰了仰首。
既要行孝道,也要顾及用功。
陛下容她居于深宫照顾母亲已足够仁慈了,秦妙姝终日惶恐不安,等待降罪,从未恳求秦玅观的宽恕。
这句话虽短,但已一锤定音,彰明了秦玅观的态度这意味着秦玅观容许她继续在宫内陪伴秦长华读书,也未曾废除她宗亲的身份。
秦妙姝僵了僵,再抬首时,陛下的身影已经远去,仪驾协行。
她叩首,俯仰之间,早已泪流满面。
小长华跃过地栿奔向她。
秦妙姝展臂相拥,被冲得半身后仰。
*
呈送御旨的队伍在十一日抵达辽东,由官驿差员与夏属官出城相迎。
战时城中的宵禁更为严苛,呈旨官员到时已是子夜,夏属官也是拿了方清露的手札和亲印才得以办差。
马队一路向前,领队官员同夏属官谈起沈长卿的居所,预备着明早传旨。
衙门厢房人多眼杂,多少有些吵闹,不利于沈大人养病。方大人寻了临近府衙的僻静住所,由林大人调拨兵丁方位,以保沈大人无虞。
大致在哪个方向?传旨官问。
夏属官指明了方向,传旨官随她远眺,眯起了眼睛。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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