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纳兰仪想把他脑子撬开看看到底是谁有问题。
所以他不是怕太华打过来,单纯就是听不得太华两个字?
孟摧雪叛道那日她不在,这人到底是有多大的阴影,过了三年他心中的魇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谢望舒,你曾经的师兄,没打过来。”纳兰仪耐下心跟他解释,可孟摧雪又不理人了,死寂荒芜的目光又落在了随便哪个没人的角落。
纳兰仪要烦死他了,自己当年怎么救了这么个祸害。
“罢了,你歇着吧,明王回来捣乱了你能把他打半死就行。”她甩了一下广袖,黑雾卷着地上的剑送回了案上,然后施然离去。
开玩笑,她要忙死了,无妄海那么大,之前孔雀明王给她下绊子搞出来的一堆烂摊子她还没解决完,哪有空看空有武力的废物领主发呆。
孟摧雪没起来送她,他枯坐在翠微居凄冷的正堂中,茫然辨认着并不存在的满目雪色。
三载岁月,回首尽是困死的魇。
他感觉自己已经碎了,身躯被撕裂,连眼睛都被打碎,痛不欲生,四分五裂的视线之中所有人的面目都看不分明,而虚构的一抹雪色却是他眼中惨痛世界的唯一亮色。
雪衣仙人眉眼模糊不清,能分辨出来的只有一双金银异色的眼睛。
孟摧雪踉跄起身,想扯住仙人的衣角,可指尖刚刚碰到,雪就散了。
雪是留不住的,人也是。
时隔三年,孟摧雪还是不敢将那人的名字宣之于口。
谢蓬莱已经成了嵌在他腐烂心脏上的一片锈迹斑斑的铁片,融之不能,拔之丧命,死死的楔在创口之中,让他无时无刻都想着谢蓬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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