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听他说去厂里,很可能一晚上都在外面,天寒地冻的,吃的又差,不生病才怪。
年底江棋很忙,拜托陈嵘来照顾两天,一起踩过大白菜的革命友谊让陈嵘很快就拎着汤来了。
白天他不在家,晚上回来盛轶已经睡了,差不多有三天,他们都是零交流,江棋只能从他妈那打听盛轶的情况,问他这几天有没有异常。
“什么异常?”陈嵘说:“倒是生着病还要加班挺异常的,他们公司是没了他不转了吗!”
江棋也不知道什么异常,盛轶生病是事实,难道还指望他一个病人跟平时完全没两样吗?
后面一段时间,各自忙忙碌碌,两人还是照常相处,江棋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有了落脚之地。
爽戚楠他们的八仙桌约到最后也没有成行,想着过年聚的,过年陈嵘和江兵赶了回新潮,报了个泰国旅行团,跟一群大爷大妈出国耍去了,留江棋一个人看家。
盛轶也要回去,走的前一天晚上,关着房门收拾行李,江棋一个人躺在床上思考人生,快到十二点了,盛轶敲门,问他要不要跟他一起回去。
“可以吗?”江棋问。
“当然可以。”盛轶笑,“我爸妈他们都知道你,也说过想见见你。”
“我看看还有没有票。”江棋外表清心寡欲装的一手好逼,内心却骚动的如同一匹脱缰的草泥马,天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等他这句话。
没票了。
早知道就早点买了囤着了。
他那股囤满仓库的劲没用对地方。
第二天的票倒是还有,不过是大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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