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一直睡到落地,开机第一时间看到盛轶发来的消息,“我在出口”。
一段行程结束有人翘首以盼本来就是件很美好的事,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最想见的人。
盛轶果然等在出口朝他招手,从他手里接过行李,同时把一件宽厚的羽绒服扔到他手上。
他自己也穿了很多,果然是大东北,一出机场大门,江棋就彻底冻懵了。
风又大,他差不多是被盛轶半搂着才捱到车里,这种天这个点,让他出来接这一趟,怎么看都是自己对不起他。
盛轶他们家过年是在乡下,听说是很早以前就有块很大的宅基地一直空着,他奶奶退休后想回去,被小辈们拦住了,直到他姑妈和姑父相继退休,才带着她奶奶回去翻修了一大栋房子,是以一到过年,他爸和几个叔叔都会去那,一大家子人一起过。
乡下,那就更冷了。
江棋没想到这一趟开了整整两个半小时,中途盛轶还去加了一次油。
一晚上时间都给他了。
车子刚一拐弯,江棋就惊了,他以为是栋跟周围一样的简单农村小楼,哪想到居然是别墅,有积了雪的大院子,后面居然还有池塘。
“你们家不会比王文宇还豪吧?”
“那还是不能比的。”盛轶说:“农村地不要钱,人工又便宜,你别看周围其他人家的房子方方正正的没设计感,造价不比我们低,审美不一样,我奶奶以前是学艺术的。”
老一辈艺术家……的子女。
然而盛轶这个人和艺术完全沾不上边。
车子刚进车库,就有小孩跑过来,后面跟着盛轶的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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