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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有些挤的书房,一下安静下来。
谢载功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他声音沙哑地问道:“南倾,为父是不是太过失败?”
谢放低声道:“父亲太过信任大哥罢了。”
谢载功仰起脸,静静地注视着二儿子,“你对父亲,当真没有任何埋怨?”
谢放:“没有。”
因为他早就对父爱无所希冀,既是无所希冀,便不会心生人任何不满,抱怨也便无从谈起。
…
隔日,谢朝晞便因“养病”,带着家仆一同去了西郊的庄子。
谢载功先是历经了绑架,后又历经了大儿子的荒唐事,竟病倒了。
谢载功尚在病榻上,仍然不忘叮嘱谢放推进谢家产业南迁一事。
谢家大少去了西郊“养病”,谢载功本人又重病在塌,谢家内外之事,均由老爷子谢放全权处理。
坊间关于谢家老爷子有意更改继承人一事传得愈发地有鼻子有眼。
与此同时,北平的局势,一日较一日紧张。
…
繁市。
阿笙埋头作画,画的时间有些长了,他的脖子有点酸,便抬起头,右手捏了捏脖子。
阿笙给自己倒一杯茶,忘记了茶水是刚泡的,被烫得收回了手。
“阿笙少爷,要不要紧?快,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一冲。”
阿笙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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