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对时局麻木,也有人对时局格外地敏感,嗅出这其中暗藏的凶险。
“老爷,这读报的时间要是太长,也费精神头。要不,您想将药给喝了,早些休息?”
韩管家垂首立在老爷子的身前,瞧了眼墙上的挂钟,轻声地问道。
受大儿子谢朝晞几次三番的荒唐行事的刺激,谢载功的身体较开春时的那场病还要差上一些。管家担心老爷子的身子。
谢载功坐于书桌后头,手中的报纸翻过另一页,“我还没有老到,连看个报纸都费劲的地步。”
听出老爷子话里的不悦,韩管家未敢再多言。
谢载功:“老二回来了吗?”
“给二少爷的院子递过话了,想来二少若是回来,定然会第一时间过来向您请安。”
韩管家的话声刚落,外头小厮通报,二少来了。
韩管家笑着对走进来的谢放道:“巧了,老爷子刚念叨着二少您呢。”
趁着谢载功不注意,悄摸地给谢放使了个眼色,又瞄了瞄桌上的汤药,意思是让劝老爷子早些把药给喝了。
谢放收到管家的眼神,微一点头,嘴上笑着应了一句,“这般巧。”
谢载功合上报纸,抬起头,“回来了?”
谢放拱手行礼,“父亲。”
韩管家识趣地退下,给父子两人私密的说话空间。
…
房间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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