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回北城的日子自是也近了。
提起儿子阿贵,陶叔眼底有着难掩的笑意,“前几日,是给他母亲来了一封信,说是大少奶奶快生了,应当很快便能回到北城。”
“如此甚好。”谢放握住陶管事的手,“待阿贵回到北城,我便向父亲将阿贵调到我身边,当我的护卫。让陶叔同阿贵两人,父子团圆。”
陶管事一怔。
片刻,他红了眼圈,想起那日在符城,少爷允过他,他日定然会让他同阿贵父子团圆一事。
“没想到那么久的事情,少爷您还记得。”
谢放佯装未曾注意到陶叔发红的眼眶,只笑着道:“答应了陶叔的事情,自是记得。”
…
谢放来到医院。
他找到父亲谢载功的主治医生,借口父亲最近胸口不大舒服,托他找医生开点药,以此打探老爷子的病情。
主治医生同约翰院长一样,也去过谢家,给谢家众人看过病,对方认得谢放。
对于谢放的关心,医生不疑有他,他将处方药递给谢放,同时叮嘱道:“老爷子现在的身子还是比较虚弱的,尤其是不能动怒。说句实在话,老爷子身子能够拖到现在,已是不容易。你们当家属的,还是要多多注意一些才好。”
谢放拿过处方药,向医生道了谢:“多谢您。我们会多多注意的。”
出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谢放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药。
上一世,父亲在去年岁末,便有中风的征兆,过了年,更是已是卧床不起。
缠绵病榻数月,驾鹤西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