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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庸关贼兵围困,三百年锦江山化为灰尘……”
谢载功闭着眼,躺在长椅上,听到这一段,微拧着眉。
从前,这一段二黄原板是他最爱听的。今日不知怎么回事,心忽地跳了跳。外头的阳光晒在眼皮上,便是连身子都有一些暖意,手心却沁着冷汗。
这实在不是什么吉兆,尤其是这段时日,时局飘摇,这一段越听越叫人发慌。
“咳,咳咳咳……”
谢载功咳嗽着,站起身去关唱片机。
“父亲——”
谢放敲了房门,没有人应,只听见戏曲声,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可怜我一统封疆被流枭吞并!
金殴损山河震铜驼棘荆。
这也是朕无福蹇遭末运!
保重——(了)!”
谢载功关了唱片机,苍凉、清远的唱腔戛然而止。
谢载功转过头,老二做事稳当,从不会在未得他应许的情况下,便推门进来,他心中当即用上一股不好的预感,“可是发什么了什么事?”
谢放沉声道:“父亲,万源一带接连失守,东洋兵即将打进城了!咱们恐怕得即日尽早便举家动身离开北城。”
谢载功先是错愕,片刻,因受了刺激,他剧烈地咳嗽出声。
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出。
…
老爷子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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