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湛时礼却说:“时刻保持清醒警惕是件好事。”
徐燊无奈:“要不要这样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而且是在茫茫大海上。”
“seren,”湛时礼轻喊他的名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徐燊想了想说:“暗渡陈仓?或者说互有苟且?”
“你既然是这么定义的,”湛时礼道,“为什么还要问刚才那个问题?”
徐燊有些哑然,认输了:“好吧,你说得对。”
湛时礼再次举杯碰了碰他的杯子,结束了这个话题。
音箱里播着轻缓的蓝调爵士乐,徐燊问湛时礼要不要一起跳支舞。
湛时礼看着他没表态,徐燊重复:“跳吗?”
湛时礼放下红酒杯,优雅地拿餐巾擦了擦嘴,起身走过来,主动朝他伸出手。
徐燊笑了,抬手搭上去。
他们在不大的空间里相拥共舞,徐燊两手环着湛时礼的脖子,在那些缠绵悱恻的乐声中跟随他慢慢转动脚步、耳鬓厮磨。
窗外是夜下的海,船随浪逐流,海风黏腻潮湿,悄无声息地躁动着人心。
“其实,”徐燊的声音贴至湛时礼耳畔,“也可以换个说法,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的呼吸一顿,接着说下去:“叫随心所欲。”
湛时礼双手搂着他的腰,低声问:“随你的心,还是随我的心?”
徐燊在他耳边笑:“你的心里是什么?我的心里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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