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于节帅府中听《贵妃怨》,知其一生身不由己,颇感同病相怜。虽知辛氏与君侯都无意伤及韦蕴性命,但鱼龙混杂刀剑无眼,倘若韦蕴真有性命之忧,还望君侯相护。
又写得知了先帝政变内情,难怪上次告知君侯辛随似对宁芳菲态度不对时君侯若有所思,想来是早就料出此等秘辛了。
巫婴:“……他料出的应当是宁芳菲原属太女卫罢?他真的知晓乾宁帝子嗣之事么?”
“老师说当年参与政变知晓此事的朝臣指天立誓说永不外传,先帝与太女卫残部又有心遮掩,所以我猜他不知道。”萧景姝不甚在意道,“我们又不真是他的人,没必要事事告知。”
最后她又写自己拜了辛随为师,道辛节帅是个好人,可惜识人不清。
巫婴又皱起了眉:“怎么叫识人不清,明明是慧眼识珠。”
萧景姝被她逗笑了:“辛节帅连乾宁帝都能挑拣出一二不好,我又能算什么珠?鱼目混珠?”
方才她还口称“老师”,此刻又叫“辛节帅”了。巫婴心里有些难过:“皎皎,其实被辛节帅收为弟子,你是开心的。”
“是啊,是开心。”萧景姝落下了“乌皎敬上”四个字,撂笔后又笑了一下,“可是开心远远比不上难受。”
世事弄人,不过如此。
巫婴被她笑得更心酸了,萧景姝将信卷起塞进信筒绑好,不去看鹰有没有飞走,反而转身抱住了巫婴的腰。
“阿婴,如今的快乐是一时的,可我们要一辈子的。”萧景姝心中想着刚写好的那封看似详细却没什么要紧消息的信,将脸埋进了她怀里,轻声道,“别忧心我,一切都会变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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