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言走进了院子,离她近了一些,语气笃然:“见到我,你不高兴。”
他今日同辛随见面,于是穿着并不似以往简要,金冠玉带,暗蓝色圆领袍上用银线绣了麒麟纹,腰间悬了云纹佩,还有一只眼熟的四角香囊。
萧景姝将目光从他腰间收回,低低道:“难道我该高兴么?”
这句依旧不是在辛茂面前做那场所谓“襄王有意、神女无心”的烂俗戏码,而是一句真心话。
“你就这样厌恶我先前对你做的那些事么?”萧不言蹙起眉,“所以我不在,你就过得这样快活。”
她就这样记仇么?每每他以为她已经不气自己了,可很快又发现不是这样。
这场景实在荒谬,明明她与萧不言没在做戏说假话,可偏偏将一个不明内情的辛茂再次唬住了。
“有那个功夫一直厌恶,我还不如想想怎么过得更好些。”萧景姝摇了摇头,“可快活……也没有多快活。”
她喃喃道:“节帅府的人都对我很好,可我一想到头顶上悬着一把不知何时会落下来的刀,也觉不出太快活。”
至于方才的欢欣……更像是做了一场美梦。
这场美梦里有一直待自己很好的阿娘,有亲如姐妹的阿婴。她们就住在这样一个小院里,不去想各自麻烦的身份,不去想有谁恨自己,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活着。
可这甚至连梦都不是,只是她的幻想。即便没有人来打扰,片刻后她也会自己清醒。
萧不言以为她说的“刀”是被自己安插进来的身份,辛茂却以为她说的是不知何时会找到她们的萧不言,抬高了嗓门道:“萧侯来者是客,不如你们便将院子让给他,随我回节帅府住怎样?”
倘若真要做戏做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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