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十会就好。
萧不言不知想起了什么,分了一下神,张开手指任由她戳弄指腹上厚厚的茧。
“啧啧,真是铁树开花。”卫觊觉得身旁的戏比台子上的戏有趣,若有所思地问:“不知我何时能喝上二位的喜酒啊?”
萧景姝的手指顿了顿,在心里骂了一声多事。
她想装作没听到,可自己的手已经被萧不言反手握住了。
不过他只淡淡对卫觊道:“你比我还年长两岁,更该多上心婚事了。早日娶个聪慧些的夫人,生个伶俐些的女儿,对大家都好。”
“是啊。”萧景姝在一旁帮腔,“早日娶妻还能早日多一方助力,郡王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