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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玩把着一个白玉杯,有一搭没一搭听着。
“还有时疫。”
谢应忱再一次叮嘱道:“一定要多加上心。”
沈旭掀了掀眼皮:“第六遍了。”
从他一大早跑来自己府上,非要送自己出门,一直到现在,对于时疫,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地提。
沈旭听得都烦死了。
沈旭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他把茶盅随手一放,双手按在了小案几上,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别啰嗦,直说。”
谢应忱本就没打算瞒他,反正前因他也都知道了:“……时疫一事,关乎到夭夭生死。”
沈旭摸着腕间的小玉牌,只说了一个字:“行。”
“还有一事。”谢应忱抚着衣袂,准备下马车,回首道,“殷家已平反,但是,殷家劫难是朝廷之过,殷家又背负了马匪罪名十余年,满门皆亡。孤以为,朝廷应当给予补偿,殷家女该得一个县主册封。”
谢应忱说完,看着他:“督主,你说呢?”
沈旭长睫颤了一下,桃花眼先是含了几分锐利,很快又如微波荡漾,戾气全消。
谢应忱特意在把青州事交代完后提起,他并非是想用此来作为条件让自己尽心,也不是在利诱。他告诉自己只是为避免自己对姐姐的安置有别的打算。
这人……
和皇帝确实截然不同。
他别扭道:“随你。”
谢应忱微微一笑,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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