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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者对败者百般嘲弄,多半是有所图谋,而蔺南星的生命里,装载的人、事、物已足够多,足够复杂,蒙绕助还够不上让他铭记于心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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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南星吩咐道:“来人,给咱家拿杆军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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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雪立即点了个小兵出去,替蔺公拿军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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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过后,一杆通体漆红,长约八尺的军杖便被递到了蔺南星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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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木杆杆比辞醉略轻一些,前方后圆,抓感并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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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不是专门用来杀人的利器,而是一种惩处用的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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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南星对握着它感到有些陌生,因为他向来都是被杖击的那方,鲜少有亲自用杖击这种不痛不痒的刑罚来处置别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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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权无势时,他不够资格握着杖棍,位高权重时,也没人能劳动他亲自握着杖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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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此刻他也并非要用脊杖这种虞人的刑法来惩处蒙绕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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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军杖的长度刚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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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南星掂了掂手里的木棍,伸长了手,捅在蒙绕的胸口,又用力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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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绕助本就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差,响亮急促的呼吸声更加粗重,几下后,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黑红色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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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毒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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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九如给蒙绕助配的毒药以钩吻为君,其他药物臣佐,降低了断肠草类药物的毒性,让其不至于要人性命,却可以让服毒者咽腹剧痛、口吐白沫、肌肉无力、心脏和呼吸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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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发后的效果,与蔺南星中箭后感受,差不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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