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着明亮的墙面。作为一大世界奇景,这城镇发展为观光重地。不过不同于其他古迹,明水墙的管制宽松许多——经过这数百年,墙面依旧光滑无瑕疵,就连颜料都难以在这样完美的黄卢克辛上留下太久的痕迹。他们伫立在离墙面仅一公尺的地方许久,也未见任何人来驱赶。时间有些晚了,来往的旅客渐渐稀疏。
“加利斯顿。”加文说:“是这个城市的名称。”
他指的是克朗梅利亚时期。现在早就不是这名字了。
“我和我的兄长引发了一场内战,伪稜鏡法王之战。”他缓缓说着,不自觉的摩娑自己的斗篷:“加利斯顿在那场战争中经历悲惨。我兄长那方的军队在这个城市纵火——不确定到底是谁的授意、或单纯就是失控了。大火吞噬了城市,整个加利斯顿死了数万人。”
“战争结束后,事情也没变好。战后条款把加利斯顿变成一块共主之地,每隔两年就换一次主权,七辖地的总督轮流管这地方。当然,这就使的没人真正在乎…每个总督都一样。他们搜刮任何能榨出的财务与价值,将城市搞得一团糟。然后把烂摊子丢给下一人重复一模一样的事情。”加文苦涩的摇头:“我当时太害怕牵连到自己的秘密、牵连到脆弱的战后平衡,我放任加利斯顿在这样的深渊中,整整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