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就猜不透。”
符楼怔了一下:“孟北?”
孟北接着说:“你知道为什么在你十九岁时,我要送你一支天堂鸟吗?”
正是他们大吵一架的那一年,符楼独自去机场,却在踏入登机口时,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焉巴的花。
当时的他并没有过多在意,直到现在也没有细究过,符楼摇了摇头:“为什么?”
“在追着你去机场的路上,我被一个卖花的老人缠住了,他真的很像你的爷爷。他说,他要卖的花是天堂鸟,花语是自由,幸福,还有长久的等待,我承认他真的很会做生意,”孟北说着说着声音好像要融入晨色里,“现在你二十五岁,没有天堂鸟,但我想对你说的也是这些了。”
祝你自由,祝你幸福,我会一直等你。
原来可以追溯到那么久之前,孟北就已经对符楼妥协了,只是他很少用言语去保证。孟北看起来话多,但符楼很少能摸清他的意思。
他们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误会。
符楼说不清自己听到这些是什么感觉,某种情感喷薄欲出,又不好意思地停滞在原地,他不知所措了一会,皱起眉问孟北:“你觉得那时的我是个文艺青年吗?我会专门查询一朵花的花语?我甚至都认不出那是什么花。”
“嗯,知道,”孟北抚摸着符楼的眉角,那里有个不易察觉的疤痕,“但那时候的你,喝酒,打架,打钉子,不像个玩艺术的么?”
“别说了。”符楼去捂孟北的嘴。
孟北也不反抗,笑了一下,握住他的手腕,轻吻了下他的掌心,符楼仿若被烫了一下,忍不住蜷缩了下手指,定定地望着转眼看过来的孟北。
孟北的英俊是十分客观的,再复杂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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