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符楼感觉心房失守,他怕这种失控,笑着移开了目光,淡淡地说:“如果还有什么能对抗你的眼神,那可能会是我的眼泪吧。”
话音落地许久后,符楼才听到孟北缓慢地吸了一口气,但不巧的是他的手表嘀嘀作响,打乱了这场拉到极限的暧昧氛围。孟北无可奈何地退后几步,低声说:“去吧,很晚了。”
他看着雾蒙远方,眼底有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孟北在心中期许:
符楼,你的路要高要远。
我希望你走得比我还好。
车子开动,符楼似有所觉地回过头,越过车窗望孟北,那人一身肃杀j装,身姿挺拔,站在西北苍茫的大地上,犹如寒松挺直。稀薄的日光透过浅薄的云层,映照着他带笑的面容和每一道风吹日晒的痕迹,还有他肩上象征着战功赫赫的金色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