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孩子跟“爸爸”之间,就好像狼群中的头狼和普通狼,有着天然的等级差距,那种敬畏深刻在骨子里,他根本无法正面朝他开枪,哪怕明知他随时可能要自己的命。
这是多年来养成的惯性,他明明为他准备了一支枪,事到临头却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桑达的嘴角扯出冷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带,就把他抛在了地上。
他不擅长动手,但也要比此刻的何澜强上太多,根本不需要阿祈出手。
他按着何澜的头,膝盖压住他的身体,声音冷淡地问:“你是想活着跟我回去?还是让我把你的尸体带回去?”
何澜咬着牙,一字一顿:“我,不回去!”
桑达点点头,眼睛里倏然闪过一丝狠厉,抄起桌上的茶壶高高举起来,温热的茶汤甩了他自己一身,流了何澜一脸。
“阿澜,十几年的父子了,也罢,从今天起,我就当没养过你!”
或许是茶汤流进眼睛里发涩,何澜的眼睛红了。
从没想过,一段他急于摆脱的关系,真正从对方口中宣布结束,居然会这么令人难过。
人的过去终究是无法彻底抹去的,它只会深埋,像那些破烂古董一样,当被后人从地底翻出来的时候,全是腐烂的疮疤。
那一瞬间他居然有些动摇,晃动的眼神让桑达手上的瓷茶壶迟迟没有落下来。
他说:“能悔过的话,还是爸爸的乖孩子。”
阿祈在一旁提心吊胆了许久,赶忙趁机劝:“阿澜,跟我们回去吧!爸爸会原谅你!”
“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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