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回家,就会往家里寄很多东西,吃穿用的都有,而且他是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很细心,有空就会给父母通视频电话,聊近况,嘘寒问暖。
她多日来的忐忑终于得到了缓解,仿佛找到了知音,秦朝边却从她的话里想起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他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对凌途锡说:“凌队长,说起来,还真是有点奇怪。”
“怎么?”
“的确,这半年小满跟我们联系的少多了,上次过年都没回家,只打了个电话说忙,也没寄东西回家,我知道他在大户人家当家庭医生,心想可能是人家家里有事他走不开,就没在意,照理说,端午节他妈过生日,他每次都会寄礼物回去,寄的都是各种理疗仪和衣服什么的,但十年了,每一年他妈爱吃的特产肯定都会一起寄回去一大箱,可这回他只往回寄了一个本子,说是自己给妈妈写的诗,我琢磨,这孩子学医的,也不好文学,怎么还写上诗了?”
凌途锡一听,脑子里立刻响起警报,忙问:“能给我看看吗?”
“啊?”秦朝边怔住,“没带啊,在老家……”
陈莲一听,连忙抹掉眼泪:“我带着呢,带来了!”
说着,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记事本:“这是我儿留给我的东西,我得带身上才安心!”
等凌途锡翻开本子,一旁的何澜的目光瞬间凝滞。
本子比手掌大一圈,内页很别致,不是横线的那种格子,而是国际象棋棋盘那种,白色和浅灰穿插的方格。
每一页都写着长短不一的诗,本子总共二十五页,被写的满满的,秦满的写作水平的确马马虎虎,有些句子都写的不通顺,甚至还有错别字,倒像是上了年纪的退休老人的自嗨。
凌途锡来回翻了两遍,没看出个所以然,就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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