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急躁了,这不是作的吗?
凌途锡凝视他片刻,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别闹,我会当真的。”
何澜笑嘻嘻的,指了指小吧台:“好好好,我再也不敢啦!快结账!”
凌途锡去老板那边结了账,低落的情绪还在心里盘绕,却不得不假装若无其事。
随着夜幕渐沉,灯光如巨龙苏醒,照得城市亮如白昼。
市局大院里,何肆年跟雅久挨在一起不知在说什么,两个人对了个火,何肆年一抬头,就看到何澜和凌途锡一起拐进大门,赶忙又把烟掐了。
“哥!”
“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了,我担心你,我带了楚律师来,他进去了解情况了!”何肆年皱起眉,气势汹汹对凌途锡吼道,“你们警察怎么回事?怎么可以把人留到这么晚?凭什么传唤我哥?你们有什么证据?”
连珠炮似的发问,明显是有针对性的挑衅,就连何澜拉他的胳膊他都没理。
凌途锡耐着性子解释:“何澜是作为证人被传唤的,我们公安机关有这个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