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面红木砌成的中式茶桌。
“你不明白,我给她的,不能和别人一样。”
质地考究的白色衬衫掩去男人眼底恶劣玩味的笑意,他舒展双臂,手肘压着应该是某种真皮的沙发,视线与中空的巨大水族缸持平。
好几条黑鳍鲨,在人工生造的观景池与电子模拟合成的海浪光斑中,悠游自在地游曳。
男人一阵无语,他不想对朋友的感情生活过多评价。
他重新满酒,清透酒液沿着水晶般熠熠生辉的杯口溢出,这两杯香槟,一杯沉着子弹,一杯沉着钻石。
一览无余的海平面,只有月亮的倒影最为安静。
有人在聚众赌.博,筹码是一座海岛或一只圈养驯服的美洲豹;有人在声色犬马,男男女女,纸醉金迷。
唯有这片温柔豢养黑鳍鲨的三层大厅,意大利钢琴家垂眸悠扬演奏,他们互相转动左轮手枪,只有一发子弹的运气游戏。
席越连赢三局,男人摇头,认赌服输:“算了,你想要什么,直说就行。”
以性命为筹码的赌注,胜负自然不同寻常。
男人在输掉了肯尼亚某处酒店的经营权后,笔直手指转着用蓝宝石切割而成的筹码,幽深冷蓝的光斑如同鲸鲨惬意漫游的温柔海洋。
席越活到现在,除了宋昭宁,他什么都不想要。
但,自己对宋昭宁,真的是爱而不得,所产生的怨恨吗?
声声海潮拍打坚如磐石的船身,这艘被上帝恩赐的蔚蓝绿洲如同公海的主人,它高昂头颅,视若无睹。
“要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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