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宋昭宁没听清。
或许她听清了,却故意装作没听清。
“什么?”
“我说,”闻也一字一顿地重复:“永远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
宋昭宁平静地问,红灯跳转绿灯的同时,她佁然不动地站在这把不合气氛的小小雨伞,肩膀几乎并着肩膀,“席越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可以替他说对不起。”
听到席越名字,闻也克制不住自己浮上心头的厌恶,他空出的另只手用力地掐了掐笔挺眉骨,一时没说话。
“生气了?”
宋昭宁侧头,乌浓如翼的眼睫眨了两下。她眼里跳跃着茫茫白光,那是散落长街的店铺错落地亮起零星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