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也抬头,额发微微乱了。
他没有做过发型,刘海比上次见面长了些许,垂坠地遮挡眉眼,他单手向后一拨,露出饱满光洁的前额。
一线被压到极致的天光漏进来,半明半昧地映着他低垂的侧脸。这张脸比初见面时憔悴不少,任由是再好看的长相,也经不住昼夜颠倒的打工和失眠。
宋昭宁在摁熄烟头的瞬间,心底有一道声音不认同地升起:那不是你们的初见。你们的初见在更久远的从前。宋昭宁,你把他忘记了。
“闻也。”
温静语调听不出任何异样,宋昭宁低着视线,目光穿透晦涩幽暗的光线,苛刻地定在他用力摁着两侧太阳穴的拇指。
她走过来,优柔身段微微压进他眼眶,他抬头,宋昭宁眉心紧蹙。
是居高临下的站位,但她表情却透着令他不解的担忧和疑惑。
他本能地吞了下自己空空如也的咽喉,却像吞进一把钝锈的小刀,来回划拉着他的五脏六腑,每次进出交错的呼吸仿佛往外冒着灼热的血腥气。
“你是不是失眠?”
这次的问句比上一句更加没有退路且针锋相对,尽管闻也明白,宋昭宁没有咄咄逼人,她的语气一直温和。
闻也的下意识反应是摇头,但宋昭宁沾染寒凉雨线的瘦薄手掌贴过来,不容置喙地顶着他眉尾到利落下颌的位置。
与动作不同,她更低更近地俯身,轻声问:“你发现你在谈话时很容易走神吗?”
她的轻言细语织成淬着剧毒的美妙梦境,醇美声线引他不由自主地走进陷阱:“这是失眠和焦虑引起的副作用,你有看过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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