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深松开他唇瓣离去的时候,喉间的轻吟不小心溢出一些。
他修得赶紧捂住嘴。
刚想叫一声,那人恶劣的顶他。
他赶紧又捂住了嘴。
这人真是又恶劣又强硬的,咬着唇一点一点的弄他,正是紧要关头,不给他,非要他张口说要。
闵希羞红着脸说:“夫君,快一点吧,天色不早了。”
傅言深这才慢悠悠的动两下,让他再多叫几声,才动得快。
闵希羞赧地坐起来,坐在他身上揽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唤着:“夫君,快点吧。”
……
他软绵绵的趴在傅言深肩膀上,再也不想动。
傅言深揽着他也是缓了好一阵,这才将他放下床起身去烧热水。
闵希没想到今日第一个来的大人竟是个陌生人,其实也不算完全陌生,倒是有一面之缘,便是之前卖荷包有过一面之缘的妇人。
黄志丽前两日就听说了,傅相公家的夫郎希哥儿在收徒,收的都是些小姑娘小哥儿。
昨日更是听说希哥儿卖出了二百五十文一只荷包,一夜都没睡好,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