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夜中慢慢摸索,林忱不得不承认一个道理。
人生来就是要相互残杀的,强者凌虐弱者,一个倒了,另一个又站起来,微末权势便让人趋之若鹜。
而那些,一重又一重樊笼之间得到的虚假爱意,如梦幻泡影,转瞬便破裂了。
那些心悦于她的,也终于搏得她心动的,在野心与欲望面前,都微不足道。
她把玩着那支素面银簪,上面的花朵与狐狸还未錾刻完全,残缺的花蕊让人看了心里微微抽痛。
桌面上散乱着卜算用的黄纸,林忱把银簪扔进纸堆里,听见外面传来叩门声。
门开,身着黑色制服的女人踏进来一步,收了伞站在门口。
屋内有潮湿发霉的焚香味,和被微雨淋湿的八卦阵。
“你比我想的要自在。”涟娘说,“竟不知道害怕吗?”
林忱坐在窗边,侧脸在朦胧的雨和光中看不清。她伸出手去撩拨那雨丝,动作慢吞吞的,像是根本没听见这位高权重之人在问话。
涟娘身后跟着的锦衣卫往前一步,被前者眼神制止住。
“既不愿多言,那便走吧。”她冷酷如旧,不多解释什么。
林忱转过头,扬着脸看她。
“她没来?”
“谁?”
“你知道是谁。”
林忱不动,涟娘眼角的褶皱微微一抽,目光向后瞥了一眼。
“走吧。”她坚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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